藏的硝药包便会齐齐引爆,其威力不致炸伤着甲之人,却能断开扣锁,同时将人推送出去,争取逃生的机会。
萧谏纸抓着他的腕子不放,推送的力量使二人化作一只甩绳流星,两人撞作一团连滚数匝,已无半分高人名宿的体面;磕碰间萧谏纸脱手飞出,不知滚落何方,殷横野的背脊则重重撞上一处嶙峋硬面,应是庭石一类,撞得他气血翻涌,地转天旋。
不及挥散硝烟,一抹人影无声欺进,双掌齐出,稳稳印上丹田。
刹那间阴劲透体,宛若秋风拂过,百脉皆凝。
殷横野喉头一甜,上涌的热血却于胸膈间便失了声息,只余一片淤泞,束气断息,五内皆空。
“这、这是……”殷横野难以置信,然而这样极端而致命的阴柔劲力世间仅只一家,决计不能错认。
“不……不……”“是啊,”身前长发披覆的苍白男子淡淡一笑,如信步闲庭,絮语家常。
“正是《不堪闻剑》。
犯我风云峡前,可曾想过是这般滋味?”殷横野眦目欲裂,试图从空荡寂寥的丹田里挤出一丝内息,面孔像见了鬼一般狰狞铁青,分不清是恐惧抑或愤怒。
奇妙的是:无药可救的《不堪闻剑》虽是至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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