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钟凤鸣弩则是明府弓弩部某年的晋试科目,由曾功亮亲自指题,那年的抡元之人也做到了一拨十射,却非接连而出,而是齐射,被大工正喷得飞起:“你造的是弓弩还是邪教,教人站好一排让你射他妈个对穿?怎不叫他们插死自己算了?”而覆笥山上除了他,能不倚工具、徒手拆解缠上钢弦的猬刺钩的,那是一个都没有。
看来奇宫这块宝地是真养人哪,曾功亮忍不住咂嘴。
一会儿要“搞定”的说不定不是一个,而是一双。
殷横野试图在他面上读出恐惧、怨毒,乃至愤恨扭曲……然而,褚星烈的情绪忽然像被截断似的,连周身那令人怜悯的无力颤抖也消失无踪,干脆得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是为了套他的话而做的拙劣表演——他的视线对上褚星烈冰冷无波的深幽眸子,直到那苍白的嘴角微微扬起。
“我只是要确定这一点而已。
”肤色白惨的瘫痈男子垂眸淡道,仿佛对眼前之人已兴致全失,连看一眼也懒得。
“这是我唯一想不起来的事,不过也无甚紧要,就是个念想罢。
”“你————!”殷横野怒极反笑,踏前一步,尘沙无风自动,四向飙昂!“褚无明,上一个与我耍嘴皮之人,最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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