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重返人间。
此间看似一处桥底深潭,潭面方圆不到五丈,于月下清澄如镜,爬满藤蔓苔藓的索桥斜斜横过,摇摇欲坠;一道清溪穿过桥底,入潭处的段差足有七八尺高,猛一看还以为是个小瀑布。
水潭最深足有三名成年男子相叠,流出寒潭的溪床却不过半人多高,仿佛仙人的巨拐从天而降,朝这溪拦腰砸出枚深坑来,才得有此潭的存在。
湍狭的上游溪水注入潭中,注满而溢,到了下流则平缓许多。
耿照爬上岸处遍铺鹅卵圆石,打磨得甚是光润,离上头的山径还隔了道陡峭边坡,显是丰水期的溪床。
此地空气冷冽,林雾深浓,一嗅便知在深山之中,然而除了湿冷的深林苔藓气息,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刺鼻异臭,仿佛在哪里闻过,才清醒不久的思绪却无法厘清。
这里……是什幺地方?我为什幺会在这里?其他人……都上哪儿去了?他摇着昏沉的脑袋涉过鹅卵石床,爬上边坡,就着月光扶树而行,赤身露体也不管了。
沿溪只一条路,是人劈砍林树整出来的,而非兽径,小路尽头便是索桥,再往前已是断崖,别说是人,连野兽都无处前进。
桥对面白雾缭绕,连月华都透之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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