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在交合中尝到女子唇瓣的滋味,他们的心就会被女人夺走。
但狡猾的耿小子偏就是不上当。
女郎小小的嘴唇碰着他的颊侧,感觉像碰着一块炽红的炭似的,滚烫到能灼人的境地,即使如此她都能感觉他那比肌肤更灼烫的视线,须臾末离;那个体贴到近乎婆妈的耿小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即将占有她的男人。
蚕娘心慌起来。
她大可随手将他震开,就算她再衰弱一百倍,耿小子也非她的对手,但这样一来,旖旎淫艳的落红之夜就算是黄了,纵使终把元阴给了他——譬如以武力硬上之类——那也远不是女郎所好奇渴望的,想在离世前了却心愿的美好体验。
两人接连碰了鼻尖脸颊,嘴唇就是凑不在一块儿,蚕娘不禁低道:“亲我……亲我!”出口才觉气音酥麻,说不出的淫靡诱人,吓一跳之余,不由得雪靥发烧。
耿照一向最听她的话了,闻言凑近嘴唇,蚕娘本能闭眼,说不定还露出一丝夹杂着兴奋、期待,甚或盘算得遂的小小得意,打算一把收下他的心的洋洋笑意,蓦地美人尖儿上热息喷至,少年滚烫的嘴唇印上她白皙小巧的额际,接着是耳蜗、脸颊、鼻尖、嘴角和下巴——“痒……呵呵……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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