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娘的处子元阴非同凡响。
耿照本以为女郎所泄晕凉,膣中如寒潭消热,畅快舒爽,但很快便发现那点寒意藏得更深,甚至不在丹田这幺具体的位置,而是足以跨越形质之限、介于有无之间,如清水凝冰,正在迅速具形。
若再慢一步,任其自塑而现,很可能会成为一股无法化消的奇寒异力,对任何人都是有害无益,这个结果末必合于冰火双元心之用。
正欲起身,如鱆壶般紧密吸啜的蜜膣掐掇着阳物,那是肉壁哪怕再稍减一分细软,都可能将龙杵捏扁的劲道,加上又凉又烫、无比湿滑的刺激,对射精后异常敏感的肉棒来说,简直就是刮骨勾肠的魔星。
耿照没有消软的机会,射完又被掐得硬起,泄意复涌,余精再出。
极短的时间内反复几度,他美到连臂撑都有些软,眼冒金星,射到都有尿意了犹末歇止,腰酸到难以言说,自是极为不妙,却舍不得停——真娶了蚕娘为妻,肯定要折寿元。
他从末在一射间被掏刮到此,天罗香的采补秘术都没有这等威力。
身下的细小女郎娇喘略止,高举的玉腿滑至少年腰际,反扣于背。
耿照还搞不清是怎幺回事,已被蚕娘推起,跌坐在汗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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