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都能做姊妹了。
”抹去时只觉腻得有些异乎寻常,心念一动,见消软的阳物上毫无秽迹,敢情自己在化纳处女元阴时,婵儿也没闲着。
只不知她是汲取元阳之力呢,还是当夜宵吃了?令少年啼笑皆非。
萧老台丞生前与他谋划幽邸之战,曾细细垂问蚕娘之事。
听说她受重伤无法助拳,喃喃道:“可惜。
她的修为不仅已臻‘五极天峰’之境,还是练有莲宗自在身的绝顶高人,武功远在殷贼之上。
便囿于桑木阴的宗门之誓,连替门人报仇都做不到,光摆在那儿就能活生生吓死殷横野。
”“自在身……”耿照听得好奇心起。
“是什幺?”“正式的名称叫‘他化自在之身’,不是武功,而是某种境界。
就像峰级高手人人能使凝功锁脉,然而各自练成凝功锁脉的,并不是同一种武功,甚或末必经由武学而得。
“他化自在身是大日莲宗的说法,那帮秃驴镇日往身上整苦刑,武功变态得要命,所欲追求者,就是凭意念自由改变形体。
”老人伸出枯瘦的手臂,朝桌上灯盏挥去,尽管还差几寸,豆焰噗地剧烈一晃,几乎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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