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心绪。
“横疏影若死,你后不后悔?萧谏纸之死,你后不后悔?褚星烈之死,你后不后悔?南冥恶佛之死,后不后悔?”每问一句,耿照便答以一个“会”字,忽觉鼻端酸楚,眼角泛红;十数问之后,低头摀眼肩头簌簌,忍着嚎啕无声饮泣,仿佛将埋藏已久的难过和伤心一股脑儿吐出来,超越世人对他的期待依赖,终于有了点少年的模样。
武登庸伸手按他头顶,搓乱了少年的垢发。
“既如此,从今而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老人不拘俗套,耿照心潮起伏,此间自无奉茶为礼、焚香为誓之余裕,这场别开生面的黑牢拜师,片刻间便已圆满结束。
耿照心绪渐平,忽想起一事。
“是了,师父您老人家怎知徒儿在此?”当夜刀皇不辞而别,以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行踪,谅必蚔狩云等也寻他不到。
禁闭自己的独孤天威自不会在江湖上到处宣扬,老人既已踏上云游之途,如何能现身牢里开解少年?武登庸嘿嘿一笑,神情暧昧。
“哎唷,还不是亏得你那好媳妇?”耿照差点要问“是哪一个”,省起师父最恨他情系群花牵扯不清,可千万别上恶当,当心老人翻脸同翻书似的,脑门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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