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难道他想让她一直守在这里保护他不成?“这位公差姐姐,我明日就离开此地,再也不回来了。
公人姐姐今晚可否留在此处?我……我害怕。
”窦明礼红着脸对种寒玉道。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女的公差,不知该怎么称呼她,索性就称她为公差姐姐。
种寒玉见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看起来还怪可怜的,就答应了。
只是他家里只有一张床,宽不过三尺,一男一女两个人如何安歇?窦明礼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他家穷得连多余的铺盖都没有。
此地白天虽然炎热,晚上却不是一般的冷,不盖被子睡在地上是肯定不行。
最后还是种寒玉做出了决断:罢了,我们都睡床上,同盖一床被子。
你靠里面睡,我靠外面睡!他们俩没有脱衣服就上了床。
还好,没过多久他们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种寒玉就醒了,她是被饿醒的。
昨天到大名府时是中午时分,她只吃了一碗凉面,现在她的肚皮已经饿得贴上脊梁骨了。
她发现窦明礼还没睡醒,还在打鼾。
他的头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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