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了一个风度偏偏的美少年。
苏九妹无论到哪里,都带着他。
时间长了,就有小人去她丈夫面前进谗言,搬弄是非,道苏九妹不守妇道,与自己的家童私通。
她丈夫是个拘谨刻板之人。
他原本就不满意妻子整日里与那些才子名人们的交往,听了这话,勃然大怒,遂将妻子唤来呵斥一番。
可是若论口才,他哪里会是苏九妹的对手?他诘难不成,反而自取其辱。
盛怒之下,他竟动用家法,当着家仆们的面,将妻子的衣裙剥得精光,痛打了一顿。
苏九妹忍受不了这种羞辱,第二天就在自己的闺房里自缢身死!”“那……那个家童怎么样了?”种寒玉追问道。
因为紧张,她的脸都红了,手心里也开始出汗。
“他的造化倒是不错。
按理说他不是被苏九妹的丈夫处死,就是被痛打一顿再罚去庄子里做苦力。
苏九妹死前却将他的卖身契文给点火烧了,又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打开府里的后门放他逃了出去。
苏九妹的丈夫没有了契文,无法报官去追捕他,又害怕此事传出会去对自家的名声不好,就没有再追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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