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新一看,郗公子背后站着的就是赢了他钱的那几个赌棍,还有那个在擂台上打败了他的姓潘的武师。
若只是他自己,他完全可以认栽,从郗公子的裤裆下钻过去。
可是这关系到哥哥孙提辖的名声。
他知道哥哥与登州知府一贯不和,说不定这背后还有知府在给他小舅子撑腰呢。
孙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将还剩一半的酒全喝了。
然后站身起来对郗公子这帮人道:“我孙新再怎么也是一条男子汉,焉能钻你的裤裆?你只管来踢吧,我若是叫一声痛就不算好汉!”他在擂台上被潘武师踢中裆部,下面肯定肿起来了,只是他喝了这么多酒,早就麻木得不觉得痛了。
“好!好!孙二你还真有种!”郗公子叫道。
他回头对潘武师招了招手,道:“老潘啊,看你的了。
给他来一个‘碎裆脚’,不用要他的命,让他躺床上将息两个月就够了。
”潘武师见孙新醉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心里有些不忍,可是他收了郗公子的礼物,不得不帮他出这份力。
他走到孙新跟前,活动了一下腿脚,正待要往孙新的裆部踢去,就听得‘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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