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床上躺着呢。
”他打开了里间的房门,孙立扶住夫人一起走了进去。
只见顾大嫂坐在床上。
她也出了一身大汗,面色通红,嘴里呼呼地喘着气,像是刚刚跑了好几里路。
这哪里有一丁点儿生病的样子?她身旁还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腰里挎着刀,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实际是一杆铁枪,被削掉了枪尖)。
这大汉就是邹渊的侄子邹润,顾大嫂和他刚刚从登云山赶回来,比孙立夫妇只早到了半炷香的功夫。
孙立皱着眉头,对她大声喝道:“弟妹,你演得好戏!为何要说自己生了重病,骗我和你嫂子赶来这里?”顾大嫂答道:“大哥大嫂,我是生了重病,是救兄弟的病!”“却又作怪。
救甚么兄弟,为何要你去救?还有,这跟我有甚么关系?”孙立气得涨红了脸,发出了这一连串的问话。
顾大嫂道:“我兄弟是解珍解宝两人,他们是我舅舅的孩子,也是你姑妈的孩子。
他们被人陷害,生命危在旦夕,是乐和舅舅来给我报的信。
你说我该不该去救他们?”接下来她三言两语,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还将劫狱的打算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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