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姓宿名元景,官拜殿前太尉,是当今天子面前的红人。
宿元景可能是来微服私访的,他穿着普通的青布长衫,周围有身着便衣的十几个彪形大汉保护着。
他们走进了一处青转大院。
张叔夜中进士时,宿元景是主试官之一,他们见过面,宿元景对他颇为欣赏。
只是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这个当年的青年学子?张叔夜想,若能请宿元景为他说话,也许他可以官复原职。
他激动起来,走上前去敲门,说自己是太尉的故旧,有事求见。
守在门口护卫们拦住了他,不许他进去。
他急得大叫起来,那些人根本不听他说什么,将他推推攘攘地赶了出来。
张叔夜心想:宿太尉是朝廷大员,连当朝的太师蔡京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
自己是一个被免职的知县,怎么可能轻易见到他?再说他如今落魄,囊肿羞涩,头发凌乱,穿得既不整齐也不干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英气勃勃的青年学子了。
那些护卫说不定把他当成疯子或者乞丐了。
于是他便死了这条心。
如今扈三娘也要赶他走,他情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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