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我又不是某种犬类,怎么可能一天到晚在发情。
”敖衡似乎轻轻笑了一声,“所以快告诉我,有没有好一点?”生病的时候人很脆弱,这种脆弱既包括生理上的疲惫无力,又包括心理上的低落敏感。
敖衡只是送来了一句平淡的问候,莫安安就有点想哭了。
这是她今天接到的第一通电话,不是让她改方案、取快递,而是问她身体是否好转,仅此一句,她刚刚还装备完好的硬壳装甲就成了一层遇热将化的霜。
莫安安一直知道自己有这样的问题。
别人对她一点点好,她就忍不住想倾尽所有加以还报,否则心里总是忐忑难安。
中学的时候,同桌的女孩子在相识的第一天送她一个硬皮笔记本,后来,莫安安每天早上到校第一件事便是替她打水,每日如此,一直持续到她们毕业。
遗憾的是,尽管莫安安付出了很多努力,可她们的友情一直不算太密切,上厕所时莫安安总也不是那姑娘呼唤的首位密友,听说毕业之后同桌还组织过几次聚会,但都没有邀请她。
那不是莫安安第一次遭遇人际关系的滑铁卢,也不是最后一次——在对人“好”与“不好”之间,她从末学会过该如何去把握这种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