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不纯粹的旁观者,你在这段关系里备受折磨,我也并不好过,因为我总是不由自主把另一个人的影子和你重合,甚至患上了轻微的臆想症。
那段时间经常做梦,有时是那个人,有时是你,醒来了情节都记得,但梦见的人到底是你们当中哪一个总很快就忘了。
后来我就想,在那时候我没有能力拉住她,现在应该有能力拉住你。
”“故事里那个没逃出笼子的女人就是你母亲,你想在我身上找补她经历的遗憾,”莫安安不客气地指明道,“我没说错吧?”敖衡低下头,眼神闪避了一下,立刻就承认了:“是。
”他顿了顿,“我想要改变你那种状态,但这种改变并没那么容易实现。
我目睹过,亲历过类似情形,所以明白其中的纠结——纵然不安、挣扎、痛苦,却还无法完全磨火希望,不足以让你敢于去挑战变化的末知。
个性使然,你、夏衍仲、你们的社会关系,构成了一个看上去摇摇欲坠却十分牢固的三角架构,没有外力的推动,我不知道先等来的会是架构的坍塌还是你的崩溃,所以我要一场龙卷风。
要它摧枯拉朽,带来山呼海啸,把这些幸福和谐的假相全数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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