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
”敖衡点点头,“所以更要征求你的意见,好让你待得舒服一点,谈话也更容易往好的一面发展——这属于我自私的一种表现形式,希望你别介意。
”“想抽就抽。
”莫安安只好说。
敖衡点燃烟,用力吸了一口,烟头火星骤然亮了,像一颗璀璨的红色宝石。
莫安安坐在他右边,他向左偏过脸,徐徐吐烟,看一团一团白色的烟雾从空中散开:“我或许比你想得要更自私。
遇到过很多个和她类似的女人,我没有插手管过,因为我觉得那是她们自找的,是活该。
我最恨的人也不是敖傅伟,是我妈。
她有钱,有能把我好好抚养大的资本,如果她不是那么懦弱,我们母子俩本来可以过很好。
我从四岁开始学钢琴,刚开始乱弹一气,我爸不仅乐意听,还夸我有天赋。
等他在外面有了家,无论我弹得再怎么好他也没兴趣陪坐在钢琴旁边了。
这根本不是琴艺的问题,后来的我难道还不如四岁初学时的水平吗?转转脑子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她就是不肯去思考。
她偏执地相信,血浓于水,只要我足够优秀,我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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