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接过话,“不是说安安还有很优秀的追求者么?讲讲这个吧。
”大家问莫安安为什么离婚,她不想讲。
在座的人都比她精明,怕说多了,会引她们嗅出这中间潜藏的不伦气息。
大家问关于敖衡的事,她更不想讲。
没有原因,至少没有莫安安能马上做出概括的原因。
她只是一想到他,就心里难受。
敖衡不像夏衍仲,“挽留”二字大写加粗,到单位楼下堵人,电话一通接一通打,没命发信息写小作文表达自己情深似海,还有亲友团助力让她三思后行。
敖衡的不打扰很纯粹,没有电话狂轰滥炸,也不出现在她周围,留下十足的安全距离。
仅有早晚各一条信息,仿佛一个只晓得按时推送消息的机器,然而内容却比机器智能,有时是一张日出的照片,说“早”,照片初看平平无奇,细看背景,却总能找到莫安安留下的痕迹,譬如她浇过水的花草、她用过的杯子。
有时只是一条转载的链接,点进去,是和莫安安工作密切相关的展出作品。
她想说服自己,敖衡心思叵测,这感情真真假假,但从每张图,每个字,她又好像能读出他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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