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气不过,打我吧。
”这是一张方桌,父女俩隔着一张木板,一站一坐。
如果老莫站起来,伸直手臂,一巴掌就能打上莫安安的脸。
而她就这么伸长着脖子,嘴角笑着,眼里噙着泪,等待着预料中会降临的耳光。
“小夏,”这时老莫掏出口袋的钱夹子给夏衍仲丢了过去,沉声道:“你去外面给我买包长白山,我跟她说几句话。
”夏衍仲刚才还敬酒,说俏皮话,神采飞扬。
现在却像极了一只被放完了气的干瘪气球。
钱夹子他没接住,也没意识到自己不该收。
他弯腰,捡了两把,才终于捡起掉落在地的钱包,失魂落魄地推门离开了包厢。
门“吱呀”合上,剩下三人。
莫母瞧瞧梗着脖子站着的莫安安,再瞧瞧旁边的丈夫,咽下一口唾沫。
她知道莫安安该挨打了。
这是她熟悉的走向。
在老莫动手之前,她低低叫了一声:“小囡。
”毕竟是亲骨肉,会心疼会舍不得,她还想再劝几句,但一看莫安安那双通红的眼睛,已经明白说什么都没用。
莫母唇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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