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说,就从我年轻时候说吧——最开始我当然也是学生,跟你们当学生那会儿一样,每天只管上学念书,后来你爷爷瘫了,家里再没条件供我,就出来给人做学徒了。
我学习的地方是农机修造厂,在那拜了一个姓马的师父,这人修拖拉机很在行,就是太爱喝酒,因为喝酒没少误事,后来喝出酒精肝,零几年死了。
“我跟老马跟了七八年,在这人手底下,到手的工钱总是还没捂热就得换成酒。
像你们学校的老师教课,都是会什么教什么,一点不藏着掖着,我们可不一样,干手艺活儿的生怕把徒弟教会了反过来饿死师父,都留一手。
只有喝了酒,那老家伙才会透露点真门道。
所以我不得不常给他买酒。
修造厂除我也找过旁的学徒,他们不舍得花钱孝敬,都没干长远。
我干的长,也学到了东西,就是没攒下钱。
”说到这儿,莫父把声音压低了一些:“再往后我就到该成家的年龄了,厂子里的大姐给我介绍了几个对象,其中有两个姑娘觉着我能干,也看上了我:一个是月牙眼,笑着怪好看,另一个长得壮,头发粗黑,编着麻花辫。
我当然是相中那个月牙,跟她来往了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