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描述,都跟莫母的表现对得上。
莫安安心里不平莫母总是对自己的事不上心,一件事讲来讲去她都末曾记挂,现在看来,或许是她尽了力,却已经没能力记住。
年前等不到回音的电话、她在机场面对方方正正的道路发懵、想不起来到嘴边的词汇……种种种种,都有了解释。
喝下去的白酒好像都挥发了,一并带走了部分灵魂,莫安安仿佛失了血,身体晃了晃。
阿兹海默,老年痴呆,她在心里默念,不就是家乡人说的老傻子么?她见过一个,高中时教师家属院里八十多岁的老头,天气好时家人会推着他出来晒太阳,老头的眼睛好像劣质的玻璃弹珠,浑浊无光,木偶一样看着操场上跑跳的学生仔。
别看他白天这样,发起疯力气大的惊人,能把木头门框掰断,他的女儿或是儿媳这么说。
他们还讲老头常在客厅大便,像小孩玩泥巴一样把屎坨坨抓着乱扔。
莫安安高三那年老头死了,这家人把丧事办得很隆重,莫安安下晚自习看见长得和老头相像的中年男人四处给人散烟,脸上带着酒后的红光,兴高采烈。
那一瞬间她突然领悟到,人们常把喜丧事宜并称为红白喜事确不失明智,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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