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这是个漫长而煎熬的过程。
守在报告机前的人有很多,由于座位有限,大部分人都干站着,远远看去,好像非洲草原上一片片群立的狐獴。
中午夏衍仲也来了,打包了醉蟹和其他小吃,但没人吃得下。
莫安安对那些东西一指头也没碰,去自动售货机买了瓶凉水,喝下权当是午饭。
到下午两点多钟,莫安安和莫父拿着两份报告单敲开了同一个医生的门。
检查的结果和报告单上文字说明一致,一切正常。
这并非好消息,因为在宣告这一点的同时,医生还告诉他们,莫母表现出了明显的散发性记忆障碍,既然大脑里没有肿块、没有中风,血检也无异状,必然存在其他没查出来的问题。
他说这些的时候翻动着莫母的病历本,叹了一声:“太年轻了。
”又问了敖衡那晚问过的同一个问题:“她的父母或者其他亲戚里,有没有谁出现过同样的病症?”从进门到出门,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莫安安的希望已经所剩无几。
尽管医生尚末下诊断,她已经在心里认定,十之八九,母亲的病就是老年痴呆。
第二天的检验项目是脑部PET,到手的检查报告沉甸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