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好像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均匀地消长。
莫安安沉默片刻,说:“有点渴了。
”“我去给你倒水。
”敖衡站起来。
他去到客厅,尼古丁睡得昏天暗地,抱着一只毛绒布偶,发着轻微的鼾声,听见来人脚步声只稍稍动动耳朵,眼睛都末曾张开。
料想以后也不会是有出息的狗,大约不能指望他担任看守门户一类的重任。
接完水回去,莫安安还抱着一床被子呆呆坐在床边,敖衡把水递过去,她便接过去大口大口地喝,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大半,擦擦嘴,说“谢谢”。
“早点休息吧,”敖衡说,“明天还要早起去机场。
”第二天送莫父莫母回去,这次夏衍仲没过来,说工作日抽不开身,便由莫安安一人前往。
路上和来时情形相似,莫安安和父亲都很沉默,只有莫母还不知所以说几句,内容无非是教诲莫安安要跟夏衍仲好好过日子,不要和莫名其妙的男人瞎混。
莫父起先听着,后来说:“管不住她了,少啰嗦几句。
”便打开车载收音机,宁愿听里面播报言辞很夸张的广告。
莫安安这时想起一个笑话,一人问切了辣椒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