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住处有专人日日打扫,从无需亲自动手。
但在外面,干起活计他也全都做得。
莫安安只要他帮忙搬花,他搬好,还帮着一起拖了地,擦了窗子,弄完,问:“接下来去哪?”莫安安把衣服一件件叠好,装进手提包,说:“回去吧,尼古丁还在家。
”敖衡没搭腔,挨着莫安安在沙发坐下,暧昧地笑着问:“不休息一会儿?”休息。
当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休息。
敖衡说的“休息”,此处特指床上运动。
他忽然提这件事看似奇怪,背后却有很实际的道理:尼古丁的年纪换算成人类,大概就是五六岁的小孩,正是顽皮,听见动静非要亲自瞧瞧不可。
两人亲热,关上门,尼古丁便会疯狂地挠门板制造噪音,不关门,这傻狗必定会站在近处围观,“呼哧呼哧”地围着床一阵乱蹿,大概是以为他们打架,试图奋力劝开。
以至于敖衡不得不买些极耐啃的磨牙棒,亲热前,先丢一根给它,再关门行事。
就像把熊孩子丢家里的年轻夫妻,今天难得有可以放浪形骸的机会,敖衡便抓住不肯轻易丢了,手换上了莫安安的腰,劝她道:“你这里床蛮软的,休息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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