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说得更狠,也不可能真的把人弄死。
他打了热水,给她擦洗,拿了最好的伤药,给她涂上。
别看柳一龙长得粗壮,孔武有力,乍一看是个粗人,实际上他从小拉扯几个弟弟拉扯出了心得,必要时手脚轻柔,照顾人头头是道。
“娘……”许是柳一龙侍候得好的缘故,正发着低烧的陈大小姐流着泪开始喊妈,以一种幼龄退化的语气,娇娇地撒着娇抱着给她换上干净衣裳盖好被子的柳一龙不放:“疼……”不知道她哪里疼,但能见到她闭着眼在流泪。
柳一龙眉头能夹死苍蝇,却也认命地轻拍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弟弟睡觉一般,有节奏地拍拍拍,不时还将搂着自己衣角不放的娇人儿轻轻颠一颠。
柳家兄弟个个习武习得耳聪目明。
一个晚上哪怕不是故意的,也净听墙角了。
那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床架声,女子娇喘哭泣呻吟求饶声,男子的喘息和舒爽到极点时的笑声,肏爽了时轻声骂出来的黄暴淫话……四兄弟没有一个能睡好的。
个个裤裆里硬邦邦,撸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顶着个黑眼圈,柳三豹和柳五狮在院子里来回折腾,就是为了听柳一龙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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