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形势不如人,她吞下了愤怒,改为痛苦无奈:“为何要这样对我,这些日子,难道还偿还不够吗?”她知道,他两个哥哥挨了鞭子,可她也吃了他们五兄弟多少“鞭子”了。
“或许在大小姐心中,你的身子很值钱,可在我眼中,你不过就是我兄弟泄欲的精液肉壶而已。
”柳四蛟笑得很好看,若换了一个地方见到这样的男子,陈婉可能会觉得他很俊,可此时,却只觉得齿冷,听得心惊:“还有五狮,你少在他面前卖弄风骚,你既然看他不上,还糊弄他,你觉得别人都是瞎子吗?”“柳四蛟,你竟敢——”竟敢说她是泄欲工具,陈婉尖叫,却被柳四蛟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威胁她道:“我不想在你嘴里听到除浪叫外的其他话,一句话,一戒尺。
”话说完,他松开了手。
“我呸,你放开我,我都陪你那恶心的二哥玩他的游戏了,你凭什么,啊——”话没说完,就变作了痛叫。
只见柳四蛟当真从床上摸出一根木做的尺子来,对着陈婉裸露的乳房就是一尺打下去,“啪”一声极响亮的脆响,然后白腻丰盈的乳肉边上,多了一道二指宽的长条红痕。
这戒指是学堂里先生打孩童掌心用的,很有弹性,被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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