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澈可见,到散出丝丝白浊,浑浊了水,也弄脏了她。
他喜欢看到陈夫人被自己弄脏,于是用手去掏她被肏红肏肿了的逼口,将里面的浊精挖出来,在水中涂抹着她的阴阜。
其实水里哪里抹留得住,但他就像是末长大的顽童,乐此不疲。
抹着抹着,就给抹到后头去了,勾着精浆手指一捅,捅进了羞答答的菊门。
那朵紧锁的菊口还肿着,末曾从之前被群奸中完全恢复。
菊口十分紧,柳一龙的手指又粗,箍得必须要大力才能捅进里面去。
陈夫人意识末曾完全从高潮中回落,身体还是软软地附着在他身上,并没有进行抵抗,可饶是这样,那菊道的紧热也是相当高压的。
两丫鬟临走前给陈夫人洗得很用心,菊道里又紧又热又软又是干干净净的。
柳一龙来了兴致,将人抱出浴桶,走到外头的卧室里,这间是正室,有一架非常漂亮的枣红拔步床,四周的架壁雕工精巧,往里走中间是半人高的床身,下头还有供丫鬟值夜躺着的脚榻。
柳一龙将人放在脚榻上跪好,上身伏在床边,他站在脚榻下头,双脚分开微微弓身,再次翘得老高的鸡巴就能触到陈夫人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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