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郎,但实际上她已经三十七岁了,叫他一声弟,完全合适。
“龙弟……”陈夫人将这个称谓在口中细细咀嚼一番,别有一种自己才明白的愁绪情丝泛上心头,她竟然会难过不舍。
只是,她逾越了,这是她今生不会踏过的鸿沟,就当作是梦一场,将这个称呼贴在心尖上,埋入心底好了。
于是这夜陈夫人一反常态地热情相迎,像是想将柳一龙榨干榨净一般。
她坐在他的身上,夹吮驰骋,上上下下如同骑马一般颠动套弄,她捧着他最爱的豪乳,温柔地喂哺进他的嘴里,在他吸吮挑动她红艳的奶头时,娇吟声声,浪叫连连。
她舍不得他的粗长,他沉醉在她的深浅中,一夜酣畅。
第二天柳一龙出手拂了陈夫人的昏睡穴,烧了水,抱着她给她做了全身清洁,细细擦干身子,让她在床上好睡。
然后他如来时一般蒙上头脸,去找了满二总管,在这位识相的总管身上展露了几手绝活后,这两三天才被扔些食水和干饼过了几日囚牢生活的满二总管就什么都答应了。
他们所有奸淫过陈夫人的人,都将会对那些时日守口如瓶,包括陈夫人被匪首蹂躏强奸的事,也不能去告诉陈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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