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逼问:“快说,是不是比野男人的要粗,想不想大哥用这么粗的物事捅你的骚屄,求我,快求我——”越说,陈珏鼻息越重,哪里还有半点翩翩公子如玉的神仙姿记,活生生是个淫而英俊的采花贼般。
陈婉身体尝过欢娱,敏感处被强力贯穿,生理上抑制不住地产生了快感。
可她在心理上,却始终知道,这是她的血亲,这让她十分崩溃,并不肯屈从,哭泣着喊:“不是!不是!他们比你粗比你长比你会弄,我讨厌你,你不是我大哥,你是恶鬼,别碰我,我恶心——”就是烧得通红的热锅突然浇了油,哗地一下,火焰就燃起来了,陈珏的理智被陈婉这些话烧得一干二净。
“贱人!”他压着声音怒吼一声,十分迅速地将鸡巴抵到陈婉的水屄嫩口外,正在折磨着她的手往外一抽,几乎是同时一根热呼呼的粗长就捅了进去。
毫不容情地就着之前被手指玩弄得软湿的嫩肉,一击到底。
“啊——”陈婉僵了身体,头往后仰,洁白的颈随之昂起,下巴颤颤,发出悲鸣:“不要啊,我们是亲兄妹!”陈珏已经熬过了被软肉紧紧锁住咬紧的销魂冲动,开始摆着腰耸动屁股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他的手重新回到了陈婉的奶子上,用力地揉,狠狠地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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