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的重量就轻易地镇压了她所有的挣扎和抵抗。
他还将手伸到陈婉的身体下方,强势地插入她被压得半扁的乳房和床褥中间,享受起奶子按压手掌的滋味。
还恬不知耻地点评:“婉儿你的奶子就没你娘的软,你娘的奶子啊,那可真是得天独厚,又大又圆又软又香,让人恨不得死在她胸前那两团脂膏上。
”听听,这是一个当爹的人能说的话吗。
陈婉要不是脸被他压着侧埋在枕上,真想行大不孝的事,怒咬亲爹。
陈一舟那物事果然在亲女身上管用,从一坨软巴巴没神气的肉块,慢慢硬将起来,虽然还不到完全硬挺能插入的地步,但就靠着不停磨叩亲女的玉门阴花,加上言语唇舌手捏的助兴,眼看着也快达成心中所愿,重振雄风了。
陈婉一开始不清楚怎么回事,她并不知道陈一舟下体受伤的事,但也感觉出不太对劲。
在她阴户前不断撞磨的那物事,硬度和形状都不太对。
哪怕后来那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这也给了陈婉一定的思考空间。
如果说陈珏之前强暴陈婉的时候,她感觉恶心作呕,现在陈一舟的动作,则更让陈婉难以接受,有一种一旦脱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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