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我要回家。
”不知道哪里划伤了她食指指尖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陈瑞再荒唐也有个度,见状吓了一跳,赶紧陪她走人。
只有柳四蛟皱紧了眉,不动声色地将一团揉绑着的手帕揣到袖中的暗袋中。
这是陈婉经过他身边扔他怀中的。
……夜晚柳四蛟干坐着看不进书,桌案着摊着一张用血迹写满字的手帕。
也不知道那大小姐是用什么沾了血写在上头的,字密密麻麻,全是求救和控诉。
说得清楚明白,她处境堪忧。
她说,她愿意以后跟着柳家兄弟过日子,也不想再对着豺狼一样的父兄,被当成货物一般易手,攀附权贵。
柳四蛟对着这张血书帕子,坐了一夜,烛泪成团,天将亮的时候才放任它熄火。
无数次他让自己纠结就不要想了,好好看书,却对着摊开的书本,字都认得,却进不了脑子思考。
满心满脑子,都是陈婉那张美目含泪的悲凄的脸。
特别奇怪的一点是,在那个聚会上初见陈氏兄妹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柳四蛟虽然满心不屑,但还能守住本心,可当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对着这张血帕时,一种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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