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的奶头被烫得肿起,身上干涸的烛泪红点斑斑,已经猜错了好几次了。
之前是轮流肏她,让她猜是谁肏的。
这让她怎么猜。
她被蒙了眼看不见,眼前的两根肉物上都粘着浊精,湿亮湿亮的,分明是刚从她身体里拔出不久。
味道浓烈,想从味道上分辩出来,很难。
陈婉只得尽可能吃干净鸡巴上的余污,还这肉根本来面貌,努力通过唇舌舔转抿紧两腮,企图根据粗细来判断。
陈瑞的鸡巴要长一些,陈现的则粗一些,但粗细相异不大,她又不能用手去量。
光凭口腔,很难。
只能尽可能用舌头舔过每一寸地方,勾得那鸡巴的主人身子颤抖,爽意难奈,呼吸粗重。
然后侧耳去听,口中细品。
陈婉张嘴,把那根正在使劲儿往她喉咙捅,被她吃得油光水滑的鸡巴从口中弄出,拿侧脸压着它不要做怪,哑着嗓子说:“是二哥的。
”陈瑞虽然强自压抑喘息,但也让她听出了些许差异。
陈瑞还爽着呢,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那肉物再回到温暖湿润的小嘴,在陈婉身侧的陈现却猜出了她是怎么猜到的,阴测测地笑道: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