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比压着她的胸膛更热的一处硬物,一大包中用手一捏就能捏到粗长的条状,她的手都圈不过来,硬得硌人,隔着衣裳布料在她的手心跳动,被握住了还反抗式地向前戳了戳,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脱离束缚。
她笑,胆儿极肥地说:“你硬了,坏鸡巴硬起来了,是不是想肏我?”耳垂一痛,陈婉“嘶——”地抽气,然后就是湿软地舔弄,听到那低低磁磁的好听的男人声音说:“是,就是要肏你!”骚货的奶子疼,欠肏(野男人的鸡巴硬,鞭鞭入肉)<恶婿(NP高H)(小D)|[]8701626骚货的奶子疼,欠肏(野男人的鸡巴硬,鞭鞭入肉)陈婉,湿了。
她不是现在才腿心一片濡湿的,只是听到那明明不曾怎么听过的带着深情,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她耳边,灼热地吐息说出要肏她时,她感觉自己体内“哗”地一下,流淌出许多汁液来。
此时她就像一朵要盛开的花,花蕊花芯中盈满了蜜汁,等待有情的蜂儿前来深处采摘。
于是陈婉爱不释手地摸着抵着自己的灼热硬挺,知道这是男人迫不及待想用来肏自己的鸡巴,不退不让屈腿开张,让他的坚硬抵在自己的柔软处,吃吃笑道:“来啊,骚货的奶子疼,就是欠你肏——”“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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