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小嘴被忽然撑开,也会有些许的不适,还末待陈婉感觉出这不适和爽意哪样更磨人时,那肉物就再一下狠狠地撞击,立刻入了大半根粗肉肠,剩了个阴毛底座相连两肉球上的根茎肉柱根在外头。
这一下没能入到底,是因为菇头被卡在阴道深处的肉嘴儿前了,抵着花芯一阵乱磨,磨得陈婉花肢弹弹,肉壶儿紧锁,一阵阵绞吮吸缠,缠着这趁其不备就想攻城掠池又狠又粗的肉枪,想要重重地入又怕酸麻耐不住,实在难侍候。
可惜欠肏是她自己说出口的。
再想怕疼怕酸怕痒怕麻,就由不得她了。
一鼓作气,再而歇,粗长的鸡巴被柔软弹滑的腔肉纠缠着,撞击宫门花芯内凹却被咬住,不能力敌,那就只得智取。
陈婉被胀得“咿咿呀呀”地夹着腿呻吟,抱紧了在她胸前舔吸的头颅。
“好胀……轻点儿啊……”“轻点儿?轻点儿怎么肏得你爽,当然要重重地肏,才够味儿……”最后那个儿字是带着笑意,连着忽然后撤的肉棒,狠狠一入,直接撞开了反应不及的肉门关,撞碎了花芯细蕊,迎着蜜汁闯入胞宫之中,才一并从男人的薄唇中逸出,跟着就是叹息般的赞叹:“好紧,好滑,吃得我魂都快聚不起来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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