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定思痛地决定了什么,然后伸掌在她的脑后按压,夺取节奏:“既然如此,总得讨回些利息才行!”陈婉还在琢磨这话的意思,忽然就被狠狠地捅到喉道深处,像是狂风骤雨一样,大鸡巴进攻得又猛又烈,深喉进出几个回合。
她呛咳中喉道自然收紧,又引来男人“嘶——”一声倒吸凉气,大手深入她的发根,疯狂地进出,什么说好由她吃干净的对话抛到九宵云外,简直是把她的小嘴当小屄来使,捅个痛快最是要紧。
男人爽得不成,越爽动作则越是猛烈,陈婉光是保持呼息就已经很困难了,什么技巧都扔开,努力不让阴毛弄得痒得吸不了气才是正经。
于是等到男人射精的时候,直直地插到喉道最深处射的,陈婉脸都呛红了,却还记得他让她含精的事,急了。
她想往后撤,可男人正爽到要紧处,大手牢牢地控住她的头。
陈婉不停晃动脑袋,喉道收缩呛咳,不知怎地手就在挣扎间伸到男人身后某处沟凹处一抓一戳,男人正魂销云外时突然要紧处被刺激,吓了一跳手一松,就被陈婉挣了开来,连那喷射中的阳物也差点脱唇而出,只剩下关键处的一个菇头被含在嘴里。
末了,陈婉气喘嘘嘘,满面潮红,香汗薄淋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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