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然地跟随。
他成功了,在他离开她的嘴时,俩人的津液几乎连丝,而她的舌也先于主人,恋恋不舍地探到唇外,好一会才收回。
“是我。
”简单而肯定地回复,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戏谑地称她为自己的淫娃骚货,而是拉起她的手,探入自己下身,让她握住记忆中承受过最粗最长的那根热烫的鸡巴,一手解开裤头,将人压在软褥上:“我这宝贝离开夫人后,都饿坏了,没想到夫人的身子这般神奇,让我这宝贝尝后不识肉味,挑食了。
”说话间,他裤子已经完全脱掉了,露出那根被陈夫人一手都圈不满的粗大紫红大肉肠,张地竖着,露于人前,引发不少男子皱眉女子羡慕又觉得夸张的惊呼。
这根……好大!好粗!好长!水不够的话,直接被这样大的鸡巴入进去,骚屄都得被捅破吧!除了姜无慵外,好多男人或不自在地挪了挪,遮住自己不自信的阳物,或是像王肃那般,嫉妒倒不至于,但也开始有些担心陈夫人被勾走了魂,不再像开始说让他们俩人当场表演肏屄,肏爽了就让人把陈夫人带走那样自信了。
在此之前,王肃仅见过姜无慵那阳物,能和这根相比。
大安国上层向来有传闻,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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