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到葬礼上听见别人尊敬地称她为秘书长,我才知道原来她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不过我对她也很是信任,任何事情从不避讳,甚至是戒指的秘密。
晚上熄灯后,躺在床上的我脑海中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让我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便轻声向不远处另一张床上呼唤:“志摩,你睡了吗?”“没有,怎么了少爷?”“我想问你个问题。
”一边说着,我将身体侧躺过去,“你为什么一直坚持让我叫你的名字呢?”话到嘴边,我却换了个问题,可能是这个念头本身过于尖锐吧,我还有一些犹豫。
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了志摩声音,依旧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御姐音:“少爷,其实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没有像那些女仆一样被人偶化吧?”我没有出声,只是心已经提起来了,生怕一个我不能接受的答案出现。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少爷,我结婚了。
”“什么!”这个回答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我冲下床把灯打开,慌忙中连鞋都没穿,就这样赤足站在那里,盯着躺在床上的伊月志摩,一种不知名的愤怒在我心中蔓延开来。
或许是我眼中的愤怒过于明显,伊月也不再沉默了,而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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