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我顿时大喜,加紧在女秘书肉体上“耕耘”,结果出乎意料的好,完事之后,看着从女人两瓣粉红的阴唇之间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我兴奋得心花怒放。
看来这种病还真是心理疾病,幸好我已经找到克服它的办法了。
开心之余,我开始觉得自己熟悉的性交方式十分的索然无味,我真正在意的就是那对正在接受洗脑和驯化的“思春”母女花,那是专属于我个人的藏品,只为我一人所占有的藏品。
想到思思的幼嫩和春梅的成熟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态,那种征服母女花的乱伦般的快感,我常常小腹火热,性欲勃发。
我甚至还花大价钱定制了各种颜色和造型的拉丁舞裙、情趣装和高跟鞋,我幻想着“思春”母女花穿着这些衣服,只为我一人表演着风骚放荡、性感挑逗的舞蹈。
可是这一切美好的幻想都被邓姐打来的电话给击得粉碎。
在电话邓姐里很遗憾地告诉我,驯化这对母女花的时候出了点岔子,一个月已经不能完成任务了,还需要再追加一个月。
我追问原因,邓姐告诉我说,一开始洗脑和驯化的过程非常的顺利,女孩和她母亲都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自己性奴的身份,见到化妆成我形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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