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现在过得怎样啦?怎么会到这裡来啦?」柳姨的房子採光良好,室内明亮得和她的好客之情互相辉映,好像我们已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这种感觉像是毕业后回到母校与老师见面,彼此从单纯的师生关係晋升到亦师亦友,距离感稍微不一样了。
不管怎样,她那连珠砲似的提问还是一点都没变。
坐在铺了两张正方形软垫的藤沙发上,喝着温凉的麦茶,我和柳姨说明今天是来学校附近跟几个同学聚聚,顺便造访这间伴我两年的宿舍。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再嚐一次柳姨的手作料理。
柳姨前面微微笑着,后面听见我说想吃她做的菜,马上扬起嗓子大笑。
「夭寿喔!大白天跑来说要吃晚饭,啊是有没有这么饿啦!」柳姨的笑声爽朗有劲,或许是因为她的个子小,才让声音听起来格外洪亮。
我隐约能从她这句话感觉到视线──隐藏在话语和笑声中的目光,轻轻地盯了我一下。
说实话,柳姨的家常菜就是那样。
优于自助餐,等于或劣于吃惯的家裡。
一旦有了这个认知,那么大白天特地来提这事儿,用意也就再明显不过。
「你嘛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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