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天,恐怕连赤党的积极分子都算不上吧,居然还大言不惭谈什么背叛组织?你就不想想生你养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兄弟姐妹,弃他们不顾难道不是背叛?」面对任凤岐的质问沈清荷一时语塞,任凤岐微微摇头说道:「我见过太多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不瞒你说我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种行为。
自以为掌握了真理,盲目,冲动,妄想着改变世界,然而你们的浅薄无知却只能是害人害己。
害死自己是你咎由自取,可是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呢?难道他们就活该为你们所谓的理想殉道?如果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还谈什么救国救民?」在任凤岐双眼如刀的逼视之下,沈清荷不禁有些畏缩。
油坊镇对待女俘的手段她是清楚的,为了追求真理,她自己可以九死而不悔,但是她的母亲,她的妹妹,要她们无端承受这样的酷刑还是太悲惨了。
沈清荷一阵心痛,但年轻气盛的人总是不愿意在人前显露自己的软弱,尽管她的软弱早已被别人洞穿,「你这个屠夫,刽子手!你们的伎俩我明白,你不必跟我玩猫哭耗子的游戏。
你们以为屠戮妇孺可以吓住天下的革命者吗?不会的,在真正的战士眼里这只会暴露你们的无能虚伪和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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