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着什么。
任凤岐知她心事,柔声宽慰道:「今日我们手上染上鲜血,为的就是让我们后辈不会再被鲜血沾染。
佛祖若当真有灵也该宽宥几分」宋倩楠叹息道:「唉,恐怕这世上也当真没有什么神佛吧」广场上的沈青荷此刻正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粗鲁的兵痞,肮脏的流氓,还有那些平日只会唯唯诺诺的佃农,一张张滴着口水的臭嘴在她脖颈上乱啃,一双双粗糙的手掌放肆地亵玩她的玉体,娇嫩的处子阴户被一次次贯穿,罪恶的种子从内到外将她玷污得彻彻底底。
沈青荷欲哭无泪,只能故作痴傻任由他们糟蹋自己。
这是她这一辈子度过得最漫长的一天,三十人的轮奸过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沈青荷瘫软在地,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的,只有两腿间那个肉穴已经从最初火辣辣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而现在一空下来之后又像是又无数蚂蚁在里面乱爬乱咬麻痒难忍。
她偷眼看向自己胯下,原本整洁柔顺的毛发如今沾满了带着泡沫的粘液东倒西歪地纠缠着,尤其不知被谁揪下了一撮,让那一片乌黑中偏偏露出一块裸露的肌肤,像是癞皮狗的皮毛一样丑陋而滑稽。
她那羞人的尿口正流淌着腥黄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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