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娘伺候,而是带了几个琅琊王氏精心调教的美婢侍奉于案几前。
谢暄眉眼沉郁,只闷声喝酒。
似是心有不快,他有意借酒消愁。
起初是拿酒盏,后来直接命人拿了酒坛对口大饮。
上好的九酝春酿,他如同喝水一般,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了两坛。
白皙的面上受不住酒意而泛红,醇香的酒水顺着脖颈流下,打湿了雪白深衣。
姿仪散漫颓然,全然没有平时清冷端方的世家子模样。
王三郎挥手摒退身侧美婢,开口问道:“如晦,你今日去乡君府,晋陵那里,是个什么态度?”桓五郎吃了盏酒,在一旁忿忿不平道:“还没和离,就明目张胆招男宠入府,这种郎荡妇人不要也罢。
”王三郎摇头淡笑:“话虽如此,可如晦心里待她,是不同于其他女郎的。
”谢暄思及此,心里悲痛欲死。
那日不欢而散,他本想与她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可听闻她要找男宠,他一下就坐不住了,冲到乡君府,却在房门外,听到了她那句酥媚入骨的“郎君,不要。
”欢爱多次,他怎会不知,那是只有她到达极乐时才会情不自禁发出的媚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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