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大腿往下淌。
如他所愿,她高潮喷水爽到失禁了。
谢暄将阴茎从宫口拔出一点,低喘一声喷射在她挛动不已的花心软肉里。
萧皎皎已经虚脱了,无力地伏在榻上,动也不愿动。
谢暄不顾两人身上的污秽,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问:“宝贝,操爽你了吗?满意吗?”萧皎皎眼角泛着泪,睫毛都是湿湿的,声音也带着微微的哑:“操爽了,很满意……如晦哥哥,别再来了……”谢暄捧住她的脸,温柔地亲吻她双眼:“皎皎宝贝乖,睡吧,我抱你去浴室洗沐。
”萧皎皎乖顺地揽住他的脖颈,如往常一般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是今晚的归宿,也是终生的归宿。
只能他,只有他,能令她一生心安。
碧纱窗外,天边夕日留下一抹淡淡烟华,绯红如一场风流绮梦。
新月皎皎升起,待渡过短暂的黑暗,天亮后又是一个暄和的黎明。
后记梁武三年五月五日夜,龙亢桓氏桓二逝于前妻始安公主墓前,服石猝死,死前留一纸遗言,生末同衾,死必同穴。
桓氏族人遵照桓二遗愿,打开始安公主陵墓,将两人合葬。
梁武四年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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