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活着,以后还想攀附神女宫宗门扶摇而上,我真是很难忍下这出战不出力,吃里扒外的货色!」沉如歌对自己那有些「大惊小怪」的原因是心知肚明,但却不好述说,只能偏转话题。
「那是沉秋的事情,都这么大个人了,连个手掌心上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玩物都看不住,降服不了,那还不如早点脱离宗门,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苟且偷生去!哼,二姐你就是想太多了!舍不得撒手!大姐呢,就是放得太宽!导致他游历江湖各处碰壁,但凡教他一句人心叵测,提防些身边人,也不至于小女友都能走丢的!真是莫名其妙!二姐你且放心,我不是自怨自艾,我自从经历那日被窥破奸情,无地自容窘境后就明白了,人是需要依靠的,依靠宗门,依靠伴侣,依靠亲人,依靠你们。
那一日我可算是忍辱负重地活下来了,依靠的是我那襁褓中的婴孩!沉秋若是不能尽快成为一个能让他人依靠的人,那他就该滚出神女宫。
因为当年我们的大姐便是这般艰难地走过来的。
姐夫远走他乡了无音讯,大姐没有强力臂助,数十次的危难都能闯过,而她的儿子,我们的外甥怎么就一个妖女的美色这关都过不了?」「哎,是二姐我着相了,想不到小妹你还有这般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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