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光听见就会心痒难耐,邪火焚身。
在一声声的虫鸣声中,引导着这场合奏的女子却如一只驯服的小野猫被男子把柔软的身子摆出一种羞耻姿势。
在这全然由男子掌握主权的老汉推车的姿势中,晏饮霜只能柔弱承受着寒凝渊的无尽讨伐,被摆弄姿势肏弄的羞耻感和野合偷欢的奇妙快感在心田熊熊燃烧,寒凝渊的坚挺肉柱如鼓风橐,每次抽捣皆送进股股爱欲强风,助快感的烈火燃烧愈发猛烈,在满是干柴的心田疯狂蔓延,纵使白虎粉鲍爱液汹涌如潮也无法浇火半分。
「噗嗤噗嗤」的砸水声渐大,股股晶莹晶莹水花循着晏饮霜的娇啼不断溅起,从两人交媾之处向下喷洒,将二人股间与身下淋湿片片,寒凝渊腰身耸动的频率也愈加快疾,火烫肉棒如枪如钻向着深处冲击而去,紫红龙首如擀面杖碾过层层叠叠的绵软媚肉,直捣得末端的玉蕊灵涡阵阵娇颤,即使已经顶到花径的最深处也不曾停止,反是继续挤压着那神圣花宫,将紧狭的淫径蜜道牵扯拉长,把那子宫花房顶入女体更深处,直至九寸肉龙全然没入其中,以掣电之速退出,再次刺入,每一次撞击都在瓦解着晏饮霜体内为数不多的体力。
「哈……撑不住了」浩浩荡荡的快感冲刷下,晏饮霜被湍湍激流
-->>(第47/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