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时,他脸色之难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露娜很喜欢用吸管去搅动杯子里的液体,然后趁着里面产生道道螺旋,再大口一吸,「这种沙文主义的猪猡,看就让人讨厌」「我倒觉得妳当初应该有更好的报复方式才对」露娜像是人肉炸弹的报复行为,许纲不崇尚,却也不排斥。
「可是……当整个风格跟言论走向都在霸凌你时,玉石俱焚也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不是吗?」露娜反诘,「换成是你,会怎么做呢?」「我吗?」许纲沉思一会儿,发觉自己找不到答案。
当所有的风向都是敌人时,除了离开场所,真的别无其它方式。
除非像他一样有神乐二舅妈的存在,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不然,就是大把大把钞票,透过钞能力来改变局势。
「对吧……」露娜会跟许纲说这些过往的原因,是基于对方的高好感度。
再者,她发觉许纲并没有用世俗的普罗眼光或言论去探讨这事情,本能地觉得能够与对方倾诉。
她是这社会制度与道德的牺牲品,说真的很辛苦。
家里人不能理解她,学校的人厌恶她,甚至自己的好友闺蜜,同样是无法相信她。
除了把这些情绪化为动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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