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业。
这样说起来,青年的许多表现,才会如此的异常。
像是他上课期间的孤傲,打工会比跟自己约会还要重要,过去因此产生的疑惑,都在许纲的坦承下获得解答。
霎时间,她想起今天浏览到的新闻,加上许纲出现时他跟舅舅的服装,忍不住开口问起:「你们今天,是去奠祭吗?」「对」正喝着热茶的许纲,微微地停顿一下,又继续啜饮。
这下,美玲感到深深地羞愧。
早知道许纲的重要事情是这个,她怎么可能敢向对方发脾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哽咽着鼻音道歉。
「我自己也有问题」许纲也表达自己的歉意,「我应该早点说明白,就不会让妳生气了……」然而,换成美玲自己发生这样的经历,会轻而易举地说出口吗?她不知道。
青年没在这个话题多做坚持,随口问说:「妳还没跟我说,今晚为何会过来我家呢?」「我?」美玲闪过小女人的害臊,支支吾吾地讲:「我,我前几天的确是很生气,气你情人节当天不陪我……因为,我准备了巧克力要送你」许纲想起美玲手中的小礼盒,现在正摆在他的床头柜上。
尽管他看见就知道内容物应该是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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