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军训进行到一周的时候,班里的同学普遍都换了个色,清一色都像是从南非旅游一圈回来的样子,奇怪的是盈盈的脸蛋再怎么晒都只是红彤彤的,不到一下午,就恢复如昔。
这一周基本上每天就是跑走站跳,偶尔教官会体罚下我们,并且这教练从来不问男女,只要他感觉动作不到位的,或者是有偷懒意向的,一律20个俯卧撑,整的我们同学已经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威震天,威震天也与同他的真名一样,好像他的脑袋里除了训练就是唱歌。
经常性的我们会同临近我们的专业进行拉歌,这边一句那啥,那边一句恩啊,然后双方战友就跟狼似的嗷嗷嚎,其中不乏有些爱出风头的男生发出诡异的声调以寻求诸位美女的关注。
有时候教官听我们不顺耳了,就自己跟着嚎,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声音确实一人顶仨,洪亮之极。
我粗略估计了一下,一周内,我们班里四十个同学,没去过医务室的不到十人,令我感叹威震天刚猛严厉的同时也不禁为新一代年轻人的身体素质担忧,我除了又一次踢正步时候将前面同学的小腿踢弯了以外,没做过让教练气愤的事情,我那一脚下去,20个俯卧撑。
自从跟白恺认识后,午饭基本都是一起吃,厕所里的邂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