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一小口的嘬那能当燃料的高度酒。
加上白恺之后更热闹了,我们三人像久别重逢的挚友,聊个不停,从幼儿园脱小女孩裙子聊到昨天吃了什么拉了什么,旁边的酒瓶烟头慢慢堆起了一座小山头,喝着聊着,聊着喝着,到十一点半时候他俩都抱着瓶子睡着了,我头也有点晕,我站起来靠在阳台上,点了支烟,外头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望着头顶的圆月忽然想家了:中秋念月寒月如水笼银霜,清风飘舞入秋廊。
桂树伐音尚犹在,只是不闻母唤郎。
望故乡枯叶满天舞凉秋,阴雨缠绵入心头。
岂知古松已垂暮,望穿清雾至家楼。
刚发完情,电话铃急促的想起: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这都快十二点了,我抚了抚微痛的额头,这点打电话的准没好事儿。
第二十八章医院里脑袋如同针扎般疼痛,刚想抬起手按两下脑袋,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拴住了我的右手,努力的睁开眼,映入眼前的一切很模糊,使劲眨了几下眼,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宿舍,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褥以及身穿白色服装的……护士。
“你醒了,口干么?”我终于反应过来我是在医院里,我怎么会在医院里?我努力的回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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