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靠同学帮着点名,也不靠几盒烟让班长给压下来,此类人群都是直接面向老师,他们都是先去医务室骗假条,然后再去找老师摆出一副自己快要挂了的神态,由于这类学生居少数,广大教师们感到自己被狠狠的尊重了,热泪盈眶之余拍拍学生的脑袋说回去一定好好休息,注意身体,等康复了再来上课。
我也偶尔逃逃课,一周顶多就逃个十来次,我逃课不用费尽心机,因为我自创了一招骗假条的方法:搓体温计,原理是热胀冷缩,就是拿体温计趁大夫不注意藏在衣角,手使劲儿搓体温计的头部,第一次的时候搓过火了,温度直接飘到42,要不是我及时制止那体温计就该爆了。
有一回我搓的正欢的时候大夫出去了,正好我看到桌子厚厚的一沓病假条,我便做了一回贼,因为病假条很难模仿,上面有盖章,复印是不好使的。
再后来,我就将这招教给了爱学习的同学们,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个星期学校便贴满了警惕流感发热,注意自身健康的大黄纸。
小三再学了这一致命的手法后,兴冲冲的跑到医务室,一下干到了40度,然后被医生强制留下来输液,花费七十八元,我当时忘了告诉他搓到38就合适了,医生顶多建议输液再开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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