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丹田一股小火苗正在膨胀着,嘴巴有些干燥,我稍微侧脸看看秦楚,她好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我双手不禁微微加了把力,秦楚全身都依偎在我的身上,我像是在沙漠里的行者,躯干内干涸无比。
腹内那股火苗在燃烧,我想如果我现在量体温的话,能达到输液的标准了,终于,我悲惨的感到我下体如同赶上前线的高射炮,抬头高高举起对准天空,我手心里都是汗,这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的,我是一个没去过男科医院的男人,一个目前为止还是处女之身的孩子,重要的是以君子自谦的我连飞机都没打过。
此时,我穿的是睡袍,里面一片荒芜。
我明显感到我的三脚架抵上了一片富有弹性的柔软沙漠,阵阵麻酥的快感涌来,秦楚一下子睁开眼睛,我顿时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连忙推开她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我气运丹田拼命让自己冷静,我告诉自己:你是柳下惠,你是柳下惠。
我是柳下惠么?秦楚此时已经转过身来,她满面羞红的望着我,美丽的眸子衬着一丝异色,我的心中腾起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我所控制不了的生理,我为它羞愧,人体这么NB,怎么就不能装个控制杆?“对不起,秦楚。
”我盘膝坐下,尽量不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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