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又偷回来了,因为我感觉那就是我的钱,为了防止再被抢走,我把存折用八双袜子包起来放在阳台上的鞋盒子里,后来我取钱的时候银行收账的接过来存折捂着鼻子说:小同学,你存折怎么有股咸菜味。
我很认真的告诉他:那是脚丫子味。
慢慢大了,就没压岁钱了,我很痛心,不过想想也是,搁在古代,这么大早该下地干活养老婆孩子了,我现在还吃着家里,知足吧您内。
年三十时候我们家里热闹起来,买对子贴对子(春联),把家里从头到脚打扫了一遍,但我认为那很没必要,因为从大年初一开始都来串门,地上总是铺着两层瓜子皮,秦楚看到我和我爸贴对子时眼睛里有点失落,我知道她想家了,贴完对子我把秦楚叫到屋里,二十八那天她妈打过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家,秦楚说明年回家,她妈说既然女儿不回家了那她当妈的回家也没意思。
就这样,母女两人都没回家过年。
秦楚说她小时候总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她爸贴对子,她爸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贴着对子会把浆糊偷偷摸在秦楚小鼻子上说闺女成小洋娃娃了。
秦楚说到这,烟圈开始发红,我拥过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我不知道怎么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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